年畫先是一愣,順著梁寄洲的目光隨即反應過來,臉上微微染上了紅暈。
梁寄洲說的適合是說她身上的新衣服,這身新衣服是梁寄洲上次從省城帶回來的。
當時葉子梅和梁音還眼巴巴吃醋了幾分鍾,在聽到梁寄洲說這是葉蘭蘭特地買了讓他帶回來送給年畫也就釋然了。
“車子要開了,你和蘭蘭先坐車裏。”
這是葉蘭蘭剛好走了過來,嘟噥著:“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我還想讓年畫姐陪著我一起走過去呢。”
“我陪蘭蘭走一走,她坐了幾個小時的車估計也不想繼續坐車了。”
葉蘭蘭在年畫在身邊頭像小雞啄米般點頭表示極力讚同。
“嗯,那你好好照顧蘭蘭。”梁寄洲說完不再堅持,走到葉子林身邊說了幾句兩人重回車裏。
於是,鞭炮點起來劈裏啪啦,小轎車也緩緩啟動了,迎親隊伍就出發了。
小轎車在最前麵開路,不過開的很慢,免得後麵的迎親隊伍跟不上。
年有餘穩穩地扶著自行車,衝著後座上的梁音憨憨地笑:“梁音,我們回家了!”
梁音害羞地低下頭。
年有餘推著自行車朝著年家的方向一步一步穩穩地前行。
迎親的隊伍每過一個橋頭,就劈裏啪啦扔出幾串鞭炮,好生熱鬧。
年畫和葉蘭蘭走在人群之中,自從下車之後,葉蘭蘭就一直黏在年畫身邊,小嘴兒巴拉巴拉,一刻都沒有停下來。
年畫才發現原來葉蘭蘭還有話癆的體質。
“年畫姐,我上一次來你們村,好像還是六歲的時候了。咦,那時候我過來玩的時候,怎麽就沒有認識你呢?”
又是個年畫不知道如何接的問題,隻能以“嗬嗬”回答。
兩人邊走邊聊,年畫卻隱隱感受到了一番充滿強烈怨恨氣息的目光,疑惑地回身一看,原來是司秀萍這個碧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