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畫這才從亂想中回神,看到葉蘭蘭憋的很辛苦的樣子,雙腿還夾著。
“走,跟我來!”
年畫想起來前麵有一片種滿了水杉木和泡桐樹的小樹林,拉著葉蘭蘭跑到了小樹林裏麵。
“你往裏走走,我站這兒幫你把風。”
“這在這兒,沒廁所嗎?”
隨地大小便,葉蘭蘭這城裏的姑娘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你不是急嗎,這兒最近了,我要帶你去找廁所,怕你真憋不住,放心吧,我站這給你把風!”
從省城到三新村,開車過來也要五六個小時,路上又沒有停過車,葉蘭蘭其實早就憋的不行了。
之前在梁家一見到年畫就激動的不行,讓她暫時忘了尿急這事兒,結果跟著迎親隊伍走半路才意識到憋不住了。
沒有辦法,她隻能脫下了褲子,樹林裏麵響起了一陣放水的聲音。
“怎麽樣?有沒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等到葉蘭蘭解決完,年畫才促狹著問道。
“年畫,你討厭~~~”對於年畫的揶揄,葉蘭蘭提起褲子假意就要追著年畫打。
年畫和葉蘭蘭很快重回迎娶隊伍,葉蘭蘭還舉著小拳拳追著年畫,年畫靈活地閃躲,很快葉蘭蘭沒了力氣,賭氣地扭頭不看年畫,卻看到了不遠處路邊的一排房子後麵,有一個鬼鬼祟祟的白色身影。
葉蘭蘭一臉菜色地拉了拉年畫,然後指著她看到的那道白色身影。
這個白色的身影是狗剩子,他在這裏是為了等迎親隊,然後找機會出去給他們使絆子。
狗剩子自己自然是沒這麽無聊,他和梁音以及年有餘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這一切都是來自於司秀萍的授意。
為了讓狗剩子乖乖聽話,司秀萍甚至還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不僅讓狗剩子摸了自己的手,自己還親了狗剩子的額頭一下。
那親的一下子,狗剩子到現在還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