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葉蘭蘭,一臉羞怒之色,她還以為狗剩子剛才是在偷看她方便。
狗剩子被葉蘭蘭這一下打蒙了,年畫在一邊也看蒙了。
這怎麽二話不說就動手了?
跟葉蘭蘭平時的表現不太相符呀。
不過葉蘭蘭這麽冷不丁上來一下,倒是讓年畫有了思考的空間。
看著狗剩子一身白衣服,年畫也忽然意識到狗剩子的目的了。
昨晚從年家回來之後,年畫因為擔心自己不了解這個時代結婚的風俗,怕自己說錯話或者做錯事不小心犯了忌諱,就問了葉子梅一些結婚的忌諱,她怕自己不懂萬一在梁音結婚的日子闖禍就完蛋了。
葉子梅說了不少忌諱,其中一條就是結婚的時候不能碰到穿孝服的人。
穿孝服的人,都是家裏死了人的,身上帶著死氣。
要是出嫁的新娘碰上了,也會沾染上死氣,這是非常不吉利的。
再聯想到剛才狗剩子說了一半打住的話,基本可以確定是司秀萍指使狗剩子來給梁音的婚事搞破壞。
年畫實在想不通,為什麽有些人心腸能壞到這般田地呢!
這司秀萍,壞的已經爛到骨子裏了。
這麽看來,狗剩子挨葉蘭蘭一巴掌似乎也沒什麽冤枉的!
“姑娘,你能不能,再打我一下!”
狗剩慢慢回神之後,發現打自己的竟然是年畫身邊那個姑娘,他忽然間一下就淪陷了。
來自大城市的葉蘭蘭,白淨漂亮,氣質上又清新可愛,就連生氣的樣子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狗剩子這樣的鄉下土包子,哪裏見過這樣的姑娘,一下就魂不守舍了。
相比之下,司秀萍完全沒法跟眼前這個姑娘相比較。
簡直雲泥之別!
這時候,司秀萍交代給他的事情,他已經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葉蘭蘭聽了狗剩子的話,反而笑了。
再打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