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了一地。
這是對她一丁點兒不信任呀!
年畫趕緊解釋:“媽,您別不信我呀,剛剛的飯團您也嚐過了,味道如何不用我說吧,就讓我幫你一起做飯吧。”
葉子梅想想也是,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沒讓年畫去生火。
“行,你幫我把魚給殺了,等下我來掌勺。”
“好咧!”
年畫喜笑顏開地將那條活蹦亂跳的草魚從盆子裏拿了出來,準備殺魚。
然而沒一會,年畫就笑不出來了,這草魚太滑溜了,年畫拿著菜刀不知如何下手,幾次剁到砧板上,就差沒剁到自己手了。
上輩子看奶奶有條不紊地殺魚感覺很輕鬆,怎麽到自個兒手裏完全就兩樣了。
“魚殺好了沒有!”
“快好了,快好了。”
好個屁好!
就在年畫跟條魚不對付的時候,梁音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
“連條魚都搞不定,你還能幹點什麽!”
語氣裏滿滿地嘲諷。
她從年畫手裏抽出菜刀,將魚摁下砧板上,用刀背猛地一下拍在魚頭上,那活蹦亂跳的草魚便沒了動靜。
太殘忍了!
三下兩除二,梁音就利落地將魚鱗和內髒處理的幹幹淨淨,看的年畫一愣一愣的。
“媽,這魚您要燒魚湯嗎?”
“不燒魚湯還能幹什麽?”
眼看整條魚就要下鍋,年畫趕緊阻止道:“媽,你聽說過有道菜叫酸菜魚嗎?”
“酸菜魚?”
葉子梅和梁音一臉懵,她們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做法。
“家裏有酸菜嗎?”
“有,那一壇不就是嗎?”
葉子梅指著廚房角落裏的一個倒扣的瓷壇子,農村人每年都要醃一些鹹菜或者酸菜,不管是就粥還是就飯吃都行。
當然,不是窮到一定程度了,也沒有幾家會一直吃酸菜鹹菜。
還真是老壇酸菜!
年畫憑著上輩子吃過無數次的記憶,再加點大蒜碎、豆腐還有辣椒,就能做成在二十一世紀風靡全國的美食——酸菜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