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魚的香味漸漸地從鍋蓋縫裏飄了出來,年畫低頭湊近聞了聞。
不過梁音和葉子梅卻對酸菜魚還抱有懷疑。
“年畫,是不是差不多了。”還在添火的葉子梅問道。
“嗯,媽,可以了,不用再添火了,再悶一下就能出鍋了。”
“年畫,這味道怎麽有點奇怪!”梁音皺著眉頭,食指擋著鼻子。
“啊,是嗎?”
葉子梅撣幹淨衣服上的草灰,起身走到了灶台前學年畫的樣子湊近聞了聞。
“這味道是有點奇怪,年畫這魚還能吃嗎?”葉子梅的目光疑惑地轉向年畫。
她們從來沒見過酸菜魚,對酸菜魚的氣味不熟悉也很正常,年畫此刻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隻要等她們嚐過之後,保證不會再有意見。
“媽,是這樣的,味道聞起來雖然有一點奇怪,但是等下肯定好吃。”
“這要是燒砸了,這好好的一條魚可就糟蹋了。”
盡管年畫再三保證,葉子梅還是不放心,今天她突然心血**搶著做菜,以往可沒見過她站灶台,再說村裏哪家姑娘燒菜好吃也早有所聞,年畫可排不上名號,這原本要做的一鍋魚湯給浪費了,也屬實讓人心疼。
“要是不好吃怎麽辦?你還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嗎?”
梁音虎視眈眈地看著年畫,要是年畫以後都能聽她的,不再作天作地,一條魚換的也算勉強值得。
“放心吧,姐。我年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喲,年畫,都說你沒上過學,大字不識一個,沒想到還會用成語了。”看著年畫在自己麵前咬文嚼字,梁音不屑道。
葉子梅倒沒有很驚訝,就算沒讀過書,這十裏八鄉每年還是有兩三場唱大戲的,還有村頭的露天電影,文娛宣傳隊的節目,能學幾句說辭也沒什麽好意外的。
等待了非常漫長的幾分鍾之後,終於可以開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