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程寒川直截了當。
“你娶我不就是為了那些錢嗎?”
“現在不是了。”
什麽?
沈意晚眨了眨眼。
程寒川沒過多解釋,沈意晚也不敢再問,怕再問,得到一些她不知所措的答案。
車平緩停在別墅門口,程寒川推門下車,沈意晚已經站到車頭前等他了,程寒川指了指門:“走吧。”
“我先去還是你先去?”
“不進去。”
哈?
沈意晚這才反應過來,程寒川指門的意思,原來是讓她走到那不要動,她跟著他來到門前,並沒有開門,靜靜的等了四五分鍾,裏麵有人將門推開。
“小晚,你們回來了怎麽不進來?”程建華伸手想要抓沈意晚的手。
程寒川直接往沈意晚往身後一拉,冷冷開口:“讓她出來。”
這程建華拿自己兒子沒辦法,更何況是一個雙腿健全的兒子,他冷著臉,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那是沈意晚的……”
“後媽。”
程建華哪還能說什麽?隻能深深歎出一口氣,轉過身走到客廳裏將秦柔叫過來。
秦柔出來之後,程寒川直接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根據沈騰的遺囑,一旦他死亡,你們將得不到任何財產。”
“遺囑我們早就拿出來給媒體了呀。”秦柔笑眯眯的並不接這一套,“再說了我們怎麽可能盼他死呢,我們……”
“你們盼不盼他死我不知道,但是這份遺囑已經在公證處公正過,如果你認為媒體的公正力度比國家更高,可以去告國家。”程寒川將文件收回,“另外,因為他已昏迷不醒,我完全可以根據遺囑讓沈意晚執行將你們驅逐的舉動。”
“這……”秦柔麵色有些難看了。
“我喜歡先把話說絕,你要是還想繼續在這鬧,那就隨意,司法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