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寒川頷首:“無所謂,用他打開陸遙的渠道,然後火速找第二個代替品,你不也很喜歡陳東陽?”
“我想在柏以簫身上多花點時間和錢,可能不符合我的利益,但是,隻要他火起來了,我們的收益就是無窮無盡的。”沈意晚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意思是,你要問我要錢?”
沈意晚皺眉,不是很喜歡他的語氣,便解釋道:“我現在還不確定,但是以後可能會這樣。”
“理由,讓我投資你跟柏以簫的理由。”
沈意晚聽到這話便明白他意思了,她邁著風情萬種的步伐,撩起自己的發絲,身體半傾下靠在他身邊,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投資柏以簫的理由我說很清楚了,但是,投資我的理由……”
她的唇就差往他身上貼了。
程寒川冷冷挑眉:“你是越來越不要臉了。”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往身前一拉。
“你給我機會饞你身子,我怎麽會不好好把握。”沈意晚說著幹脆坐到他腿上,纖細白皙的指尖也去挑他的下巴,“我本來沒有想問你要錢的,你給我的錢已經夠多了,我是真的在等和不等之間徘徊。”
“信任柏以簫就等,不信任就不等,不是很簡單?”
“我信任他,但是我不信任我的信任。”沈意晚這話聽起來像是玩笑,但是她說的非常認真。
程寒川沉默片刻,隻道:“先給他點甜頭,看他的表現再做決定。”
“好。”
程寒川鬆開手示意她從腿上下去。
沈意晚離開,卻不忘趴在他耳邊道:“雖然我是用這種方式把你的話題轉掉,但是我可是真心的,你要是想做一些更另類的……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我先進房間看文件了,拜拜。”
看著她從廚房離開的背影,程寒川不免搖了搖頭,半響後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幅度。
在他身上用過套路的女人不少,但像她這樣的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