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晚絞盡腦汁也沒清楚有什麽不對,隻好先作罷。
過了會。
江清榆把事情時間線梳理完,三人剛可長舒一口氣,沈意晚的手機響起,她嚇了一跳,趕緊拿出來:“喂?”
“是我,小晚。”那側響起的是喬依依略帶顫抖的聲音。
“怎麽回事?”沈意晚一下子站起來,“你別怕,你慢慢說,發生什麽事了?”
程寒川本和江清榆在核對最後細節,聽到沈意晚這麽說,兩人聲音戛然而止,程寒川視線直接落到沈意晚身上,他擔心顧徹,但同時,也不希望沈意晚那邊出事,對他而言,現在最重要的人,就是顧徹和沈意晚。
其他人,都往後排排。
“剛,剛才柏以簫發消息說周玨死了,死在片場了……”
沈意晚的腦子‘嗡——’一下宕機了,過了許久她才抬眸看向程寒川:“周玨死了。”
程寒川麵色一沉。
風雨來了。
……
柏以簫看著地上的血跡是吐了又吐,胃裏沒東西了還吐了不少膽汁,他靠在牆壁上,弱不禁風的像是隨時都會倒一樣。
喬依依和冷衍趕到現場,見他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膽汁,喬依依心疼不已,立刻拿起濕紙巾幫他擦拭嘴角:“柏以簫你還好吧?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我就發給小晚了,同時也從家裏趕過來看你,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惡心。”柏以簫虛弱一笑,“依依,冷少,真的謝了。”
“不必。”冷衍蹲下身長指放在他的脈搏上,“你現在心跳過快,不適合說話,先休息,警察馬上就到。”
“等一等冷少。”柏以簫伸手拉住冷衍的手臂,“我聽說胡森磊也死了,是嗎?”
“對。”
“那這事……”
“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做的,而且很有可能是有人要現在程總的朋友,所以,你放聰明一點,不該說得話就不要說,包括你跟他們的仇之類的話,隻會讓警察所做白工。”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