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寒川隻給了淡淡的一個字,“如果顧徹在現場隻是一個巧合,那麽,胡森磊和周玨的死,應該就是車禍後遺症。”
“很好,既然我們想到一起了,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在國內誰有這個本事,在公安的眼皮子底下用這麽詭異的方式殺死一個經紀人?應該沒有吧,特別是京城,沒有哪家道上的兄弟敢這麽做吧?”佐漾將文件收起來。
程寒川正要回答,沈意晚卻舉起手機先他一步:“得到消息,周玨死於一把95式的槍,這種槍要麽是警察有,要麽就隻能從國外買回國了,近戰殺傷力非常大。”
“誰給的消息?”
“冷衍,他還說他是槍械愛好者,所以可以確定,就是死於槍擊,我們怎麽辦?”
“等。”
“等什麽?”
程寒川並沒有開口,他長指落在桌上輕點,指尖與桌麵發出的聲音很有節奏。
佐漾將手上的資料翻了又翻,喃喃自語:“要看兩個人的真實死亡時間,槍擊還好說,可是內髒破裂要怎麽看?”
程寒川手指依舊在桌上點著。
沈意晚手機又響起,她仔細看過上麵的內容後讀道:“周玨死亡時身旁沒有任何人,應該是有固定的裝置。”
“這兩個人,會不會是互相謀殺?”佐漾直接給了答案,他伸手比劃,“如果我是幕後的人,我就告訴他們,你們隻要想辦法殺了對方,我就給你們錢,還讓你們從京城離開,但條件是你們之中隻能有一個人離開,而且作案手法必須非常隱蔽,讓人查不出來是你們做的。”
沈意晚一愣。
程寒川卻是勾起薄唇,他起身:“走,去第二個現場。”
佐漾歎氣:“你明明早就看出來了,怎麽就非要等我們說出來呢?你這人也是有夠奇怪的。”
“奇怪?我覺得還好。”
“沈小姐你評評……算了。”佐漾本來想讓沈意晚評評理,但一轉過頭就發現她在看手機,完全不像有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