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譽聯係了冷衍,好在冷衍就這件事也在發愁,他的人隻清理了現場,金城的事他根本不知道,甚至抓人過來審問了一番,確定了他們隻是清理現場並沒有在現場看到其他人,也就是說,金城的事實際上是與所有人無關的狀態。
“一個與我們無關的人,卻在我們動手後不久被殺了,這隻有兩種可能……”冷衍此時已經跟薄譽接頭,坐到了車上,他望著窗外聲音不高不低似是喃喃自語般的開口,“一是有人要嫁禍,二是金城看到了過程,有人想要保護我們。”
“保護我們用這種方式?”薄譽不以為然。
“薄少,你認為是死人更有威脅,還是活人更有威脅?”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冷衍繼續喃喃自語:“會是什麽人?”
喬依依見狀伸手輕握住他:“冷衍你別想這麽多了,等見到程總大家一起想。”
“不,我隻是怕我手下有人瞞著我,你剛在我身邊不久,我資源整合又沒有做完,如果程寒川和沈意晚因為這件事而對我失去信任,以後的路就難走了,我們……我的意思是,我,你,薄譽,林雅,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出任何差錯。”
“你是不是太緊張了一點?”喬依依覺得事情沒這麽嚴重。
“依依,你不緊張是因為你知道沈意晚把你當成朋友。”
“我隻是覺得,沈意晚他們不會對我們怎麽樣的。”
“她和程寒川的確不會對我們怎樣,但你有沒有想過,信任一旦出現裂痕,如果我們給他們的消息是救命的而他們沒有相信,怎麽辦?”薄譽卻是以另外一個角度來說服喬依依重視這件事。
信任的事看似小實則大,所以在很多場合裏,一句我相信你往往比其他話更有說服力。
喬依依這才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試探性問道:“那,如果他們因為這件事不相信我們了,會有什麽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