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沈意晚和程寒川的家門口。
除了他們的車之外,還有另外兩輛薄譽和冷衍從未見過的車。
“這車,很像是特斯拉。”冷衍朝車標的地方看去,卻並沒有看見車標,“但是他把車標拿下來了,顯然是不想讓人看出來是什麽車,車頭和車尾也都有改裝的痕跡,這個人要麽是玩車的行家,要麽就是從事特殊行業的人。”
這裏所謂的特殊行業一邊是指殺手或是偵探一類的人。
薄譽點頭:“另外一輛車相對比較招搖,牌子是邁巴赫,顏色卻不是經典黑白灰而是香檳色,據我所知,京城這個型號的邁巴赫還是香檳色的……隻有陸遙一個人。”
“陸遙?白夢的……”冷衍也有所耳聞。
“如果一隊人是白夢和陸遙,那麽另外一隊人很有可能就是佐漾,我們則是第三隊,這個程寒川……被激怒了。”
沈意晚問自己等人借人,隻代表她有事要做,而她所做的這件事不需要任何一方出麵,隻需要出力就可以了,可以用力氣和金錢解決的事當然也就不能稱之為事了。
但程寒川不同,他是直接把所有人集合在這裏,這代表著他認為他接下來要做,或是現在發生的事已經不僅僅是出力可以解決的。
就在這時,第四輛車也到現場。
車門一打開,柏以簫和江清榆以及莫言從車上下來。
四人與三人麵麵相覷。
“看來今天有大事要發生了。”莫言笑眯眯地將眼鏡網上推了推,“各位,別害怕,就算打起來也有我在場,各位隻要不死,我就有把握救回來。”
“聽聽,這是人話嗎?”
吱呀——
門響與說話聲一起抵達眾人耳中。
白夢雙手插袋站在門口,他整容後的五官其實很成熟,但此刻看著他,卻讓人覺得依舊很痞氣,身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味道並沒有因為整容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