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程寒川反問。
“就是覺得,您不是那種膚淺的人,您應該喜歡更有內涵的,那種大家閨秀,飄飄欲仙的。”沈意晚一本正經的回答。
“讓你失望了?”
沈意晚義正言辭的搖頭,“你的喜好就是高雅的,是我膚淺了。”
程寒川眼中的嫌棄十分明顯,他唇角一沉,抬手揮了揮讓她離開遠離他。
“我要是走了,誰把你往外推啊,我不能走。”
一路上沈意晚都在說些亂七八糟的話,程寒川是既沒辦法把她的嘴關上,又沒辦法把她扔在這裏不關,隻能耐著怒氣,任她摧殘他的耳朵。
不過,等上了車,她倒是不說話了,沉默著拿手機刷新聞。
她似乎很熱衷看各種新聞,也不知是不是在監獄裏養成的‘良好’習慣。
很快兩人回到酒店,沈意晚搜索起附近的服裝店,她跟程寒川這次來都沒帶行李,都是現地買的,所以她自然也沒有穿去酒店的衣服。
“程總,你要買西裝嗎?”沈意晚找到一家男女款都有的店。
“吃過飯,我帶你去。”
這麽說來不需要她找了?
沈意晚正好落得自在,直接把手機屏幕摁黑,坐到沙發上端起他的電腦研究表格,“您早說啊,害我看了那麽久。”
程寒川:……
到底誰才是上司?
吃過午飯後,沈意晚推著程寒川下樓,這次保鏢換了兩個,他們看起來更加魁梧。
開車的是其中一個保鏢,他雖然長相看起來比較暴力,但車開得很穩,說話聲音也柔柔的,沈意晚感歎人不可貌相感歎了一路。
很快,車停在一家叫作‘森鹿’的服裝店前。
這家服裝店是連鎖的,沈意晚有所耳聞,據說設計師到過多個國家,因此設計風格很多變且隨心所欲,屬主流偏小眾的,而且還非常難預約。
“沒想到你跟森鹿的人也認識啊。”她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