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沈意晚放棄抵抗,認命的說道,“你什麽時候確定我有這個想法的?”
“咖啡。”
“那天我以為我做的足夠好了。”
“足夠好才是問題所在。”
沈意晚明白了,她越是表現的不讓他懷疑,越是展現出既蠢又有能力,程寒川越是會認為她在出演人設,而她出演人設的目的呢?顯而易見,就是為了在他身邊伺機而動。
而,伺機的目的自然不可能是這麽大一個不可撼動的程氏,再加上她對沈氏集團和楚鈞霖的關注,程寒川猜不到才不正常。
“我輸了。”沈意晚歎氣。
“輸贏很重要?”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想做的事,我回去就會跟程家人說,從你身邊離……”
“我有讓你離開?”
程寒川將輪椅調轉方向,似含冰冷霧氣的雙眸緊凝著她,似是在警告她莫要輕舉妄動。
沈意晚心一顫,不確定的問道,“那,你想我怎麽樣?要我怎麽樣?”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不過記住你的話,我要任何東西你都會給我,出去。”
沈意晚被男人從更衣室趕出來,整個人還處在懵懵的狀態中。
自重生以來,她是第一次遇到自己認為完全無法解決的事,程寒川這個人太危險了,是她太掉以輕心,才會把目的和想法完全暴露在他麵前。
其實仔細想想,程寒川身為一個殘疾人,在股份少於程建華和程天霸的情況下,還能在程家呼風喚雨,本就不可能是一般人物。
是她太不當心了。
更衣室中。
程寒川望著鏡中人許久,長指緩緩落在下顎上,他偏過頭打量這張臉。
若光說這張臉,的確比楚鈞霖出色太多。
可惜,他對沈意晚並不感興趣,否則光憑這張臉,就應該可以把她算進計劃中,當作棋子。
屬實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