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買了四千萬。”程寒川開口。
五年前……
沈意晚扯了扯嘴角,按照總價算,這房子光是首付就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她暗自盤算了一下,如果是五年前的話,不光她買不起,就連自己的父親沈騰恐怕都無法一口氣買下這種宅子,程寒川表麵出演一個瘸子,受人尊敬的同時也受著更多不以為然,可他背地裏的資產到底有多少?
“我有一個問題,你是貸款買的嗎?”
“怎麽?”
“我就想知道這算不算夫妻財產。”
程寒川知道她隻是沒話找話,不是真的對他財產感興趣,畢竟就連給她零花錢這種事,也是他主動提的,比起豪門裏那些整天沒事找事的人,她真的算得上乖巧。
但即便如此,他也將聲音一沉,警告道:“不該你想的東西,不要想。”
沈意晚人還在他懷裏,自然不敢造次:“我隻是隨口這麽一說,這裏真的很漂亮。”
程寒川將她抱到沙發上後就沒有再搭理她,因為拉著窗簾,所以他並沒有坐輪椅,拿著手機戴著藍牙耳機在客廳辦公。
一開始沈意晚還去側耳聽他辦公,想吸取一點經驗,但程寒川業務很廣,各國語言論者來,她聽著聽著就沒興趣繼續了,隨手找了個枕頭靠著,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很快。
沈意晚就靠著沙發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不算簡短但也不長的夢,大概是說程寒川又被人追殺,然後她跟他一起逃到沙漠,沒有水喝,快渴死了,眼看著兩人就要死了,找到了綠洲,結果喝的水有毒,他跟她就這麽死在綠洲裏了。
綠洲非常漂亮,有很多花花草草,周圍雖然是荒漠,但這裏有溪流有魚,還有用藤蔓編出的漂亮小屋。
雖然結局不盡人意,但是好像挺浪漫的。
沈意晚打著哈奇醒來,隻覺得自己的喉嚨幹到快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