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潯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搖頭:“你並不愛她。”
“我不需要愛她,同時林洛也不值得我愛,既然你對她有想法,就無需經過我,她與我無關。”程寒川說完這些才伸手接了報表,他隨意看了眼,皺眉搖頭。
這報表太粗糙,倒還不如沈意晚練手時候做的,程寒川將報表放在一側,終於賞賜似得看向莫潯:“出去吧。”
莫潯看著他,隻覺無比陌生,他並沒有走,緊握起垂在身側的手臂:“程寒川,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對林洛那麽大怨氣,當年她也是迫不得已,她……”
“你想勸我大度?”程寒川長指指向自己的腿,“我為她付出的代價,不夠多?”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更應該原諒她,不然這一些不都白受了嗎?”
程寒川覺得自己的腦子有問題。
他是如何跟莫潯這種人,相安無事的在一起這麽多年?
別說是回答他這句話,就連眼神程寒川也不想再給他一絲一毫,他自顧自的翻閱起文件,這逐客令下的很明顯,莫潯也是有頭有臉的任務,不想失去麵子,隻好咬牙離開。
兩人雖是沒有因此決裂,但經過這一次,往昔的情義恐怕是不在了。
一個女人而已。
還是一個背叛過他的女人。
程寒川隻覺荒唐。
……
沈意晚來到隔壁公司監工,發現江清榆和喬依依都在。
“意晚,你怎麽會來啊。”喬依依驚喜,小跑到她身邊,摟住她的手臂,“我之前給你打電話,想問你有沒有時間過來,結果你都沒有接電話,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那邊剛好忙完。”沈意晚伸手與她親親熱熱的擁抱。
喬依依笑得酒窩都浮了出來:“我是來幫江清榆看材料方麵的,我家是做陶瓷的你也知道。”
沈意晚頷首。
江清榆那邊也正好忙完,他走到兩人身邊:“沈總,我有事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