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足無措的搓著手,“喬同學弄成這樣,還是早點回去處理處理,省得落下疤可就不好看了。”
“嗯。”
劭青山教養一向極好,性子冷淡,不喜與人接觸是一回事,但該有的禮貌,他一樣都不會少,隻是性子缺了幾分令人想要親近的親昵感。
他眸子淡淡,“先走一步。”
木薑後知後覺的發現劭青山是在與自己說話,頗為受寵若驚。
“啊,啊…好。”
劭青山沒有觸碰喬蕎,整個後背都被潑了個通透,具體還不知道傷的如何?
這個世界上最難過的不是,我站在你麵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
我站在你麵前,你明知道我愛你,你卻滿心滿眼都是另外一個男人,就連半個眼神都吝嗇於給我。
林佑之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動作嫻熟而自然的拉著喬蕎的手腕,兩人大喇喇的一起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而喬蕎卻連一個眼神都不願給他。
——
一路無話,司機與牧一更是一句話也不敢說,整個車廂都彌漫著一股子詭異的靜謐感。
明明應該接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卻愣是被司機說壓縮不到半個小時,按理來說市區裏不該如此加速,偏偏牧一麵無表情的一直催促司機。
劭青山也一反常態,雖身在劭家這般頂尖豪門,但他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修養,促使這麽多年還未曾像今天這樣連續闖了五六個紅綠燈。
好在,今天情況不同,這一路上都沒什麽車,隻是闖紅綠燈,違反了交通法則。
劭青山一路不容置喙的把她帶回了三樓,自己房間裏。
不敢大力的去按她的肩膀,聲音低沉清冽道,“坐下。”
喬蕎鬼使神差的按照他的話,乖乖的坐在**。
劭青山目光涼涼,側目而視,“叫人過來。”
牧一心領神會,幾乎是用一百米快跑的速度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