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們兩個人一人睡一間房,甚至不在同一個樓層的事情,無一不是在對她示警,他們兩個人不是正常的夫妻。
這中間怕是有其他的隱情。
在記憶沒有完全回來之前,她想她需要把握好與他相處的分寸!
“要上藥了。”
一道清清冷冷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喬蕎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耳尖一熱,熱得莫名的心慌。
隻聽他的聲音頗有些低啞,“疼就說。”
“哦。”
喬蕎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手。
清涼的手指才覆上後背,她的眼睫就不受控製的顫了顫,纖細單薄的肩膀更是僵硬的不像話。
他的動作很輕柔,一如他上次為自己揉額頭的溫柔,他的這個人看上去清冷淡漠,不好接觸,每每做出來的事情都是令人詫異的溫柔。
喬蕎看不到他的臉,卻不知為何很自然而然地勾勒出了他的輪廓,宛如天使般被神眷顧的嫡仙麵貌。
劭青山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脖頸,少女白皙如玉細膩的皮膚,摸上去就像一塊光滑的絲綢,很舒適。
不知在想著什麽,久久也不曾移開手。
他的手指如同他的性子般帶著清涼的溫度,那藥膏也是涼的,涼的喬蕎身子一僵,不太習慣的縮了縮脖子。
劭青山眸子微閃,仿佛全然沒有感覺到她僵硬的肢體動作,雲淡風輕道,“你這裏也燙紅了一塊。”
喬蕎微微皺了皺眉,是嗎?
可是她為什麽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呢?
劭青山步伐矜貴優雅,看似慢悠悠,實則快速的從自己的衣櫥裏找了一件還未拆掉牌的白襯衫,別開臉,麵向窗戶,衣服隨手扔在了大**。
他道,“穿上吧。”
喬蕎看了看十分自覺走出房間的頎長身影,甚至還十分體貼的為她帶上了門。
“……”
真的可以用君子兩個字來形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