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微閃,道,“晚上就不要動了,我讓人把飯菜拿上來吃。”
喬蕎想也不想的擺手拒絕,“不用不用,反正我還是要回房間的嘛!”
“不用回。”劭青山目光涼涼。
喬蕎一怔,“什麽叫做不用回?”
劭青山手已經搭在門把上了。
“等等,你剛才那句話…”喬蕎吞了吞口水,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劭青山沒答話,一聲不響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喬蕎抓狂,一向還算平靜,性子沉穩的她,在他的麵前,實在是難以保持好脾氣,這是什麽人嘛!
經常說話隻說一半,他難道不知道說話隻說一半最容易讓人胡思亂想的嗎?
呸呸呸,她才沒有胡思亂想呢!
喬蕎一肚子的鬱氣難消,狠狠地戳了幾下劭青山的枕頭,不管不顧的說,“難怪要分居呢,十有八九是因為我忍受不了他這個莫名其妙的狗脾氣!”
哢嚓。
門正好在此時開了。
喬蕎身子一僵。
他這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
聽到了為什麽反應這麽平靜?
那就是沒聽到?
劭青山視若無睹的越過大床,在落地窗旁拿了一瓶醫用酒精,不緊不慢地倒出一些酒精,沾到紙巾上,裏裏外外擦了個遍,把自己的手消毒幹淨。
一遍又一遍,仿佛那上麵有無數的細菌,怎麽擦都擦不幹淨的架勢。
“……”喬蕎嘴角一抽,這該死的潔癖,看著怎麽這麽不順眼?
他好像也沒做什麽吧?
不就是幫自己把校服上衣拿下去了嗎?
至於做出一副上麵有千萬隻細菌的模樣嗎?
她靈光一閃,忍了忍,沒忍住的問,“你剛才是不是聽到我說的話了?”
“嗯。”
喬蕎身子僵硬的更厲害了,“……”
這個時候不應該說,你說什麽了?不,我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