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剛才還呢喃的少女,如今一臉滿足,仿佛是得到了莫大的保障,有了足夠的安全感,眉眼放鬆的沉沉睡著了。
“……”木薑一臉黑線,忍不住的懷疑喬蕎該不會是裝的吧?
但她了解的喬蕎完全沒必要,也沒這個可能會做這麽幼稚的事情啊!
劭青山輕手輕腳地將蓋在喬蕎身上被子掖好,目光一如既往的淡漠清冷,撇了一眼還守在旁邊的兩個女孩子。
他眼裏要表達的意思太明顯,縱然是神經線粗的木薑,都難得聰明了一回,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了他想要表達的潛意思。
木薑與陰佳佳對視了一眼,又不約而同的朝**的少女投去一個眼神,躊躇了幾秒鍾,跟了上去。
劭青山動作很輕,將房間的門帶上。
他聲音淺淡的說,“你們去前廳用席。”
“那喬蕎…”木薑不假思索的問。
“應當是沒事了,讓她好好睡一覺。”劭青山眉眼柔和。
“……”原來搞了半天她是要睡覺啊…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睡著了的少女,早已經被木薑殺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結個婚像喬蕎這樣一波三折的還真是少見,牧一領她們去前廳開席前,木薑好幾次欲言又止。
若不是旁邊的陰佳佳拉住了她,早早就把心裏想要問的話問了。
木薑並不是傻子,她也知道佳佳這樣子是在暗地裏提醒她,有些話不該問的別問。
因此,好奇心強盛的她,才生生地壓下了心中的好奇。
“你送我們到這裏就行了。”
牧一謹守本職,“少爺吩咐過,一定要將兩位小姐送到門口。”
木薑一頭黑線,“……”真不知道該誇他是忠心耿耿,還是該說他不知變通。
她隻能將真實意圖說出來,“我想上洗手間,洗手間在哪個方向?”
牧一盡忠盡責地把她們送到了洗手間門口,“這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