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青山一怔,看著某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眸子裏無聲地**漾開了閃耀的笑意。
…
這個夜晚注定有太多的人要失眠。
就是上次從喬蕎出事後,就有太多太多的人盯著他們了。
木薑打開爸媽的臥室,發現媽媽的梳妝台上,少了太多的東西,其他的化妝品更是被翻得東倒西歪。
剛才在大伯母大伯爺爺奶奶他們進來收東西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準備了,自己家的東西肯定有不少要被他們順手牽羊的帶走。
其實,比她預算中的要好了太多倍,他原以為自己再也不能踏進這個屋子了,也要不回這棟房子了,現在能夠保住與父母充滿記憶的房子,對她來說已經是格外珍貴的大寶貝了。
至於其他的,她也無力回天。
知道自己隻要和喬蕎說一聲,劭家肯定會派人幫自己把那些東西要回來。
可她並不想開這個口,她現在隻要一看到喬蕎,一看到劭青山就忍不住的心生憎恨。
理智在不停的告訴他,其實這些事情並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局麵,其實他們也是無辜的,可另一邊又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害死了自己的爸媽,就算他們不是罪魁禍首,自己也是因為他們才會失去父母的!
這兩道聲音在她的腦子裏展開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拉鋸戰,她也不知道最後哪個聲音會贏。
可她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與喬蕎的關係再也回不到以前了,這是必然的。
她光是看到那上麵的東西就再也忍不住的放聲痛哭了。
她的爸媽再也回不來了。
這個房間以後都要空****的了,這棟房子以後就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痛苦瞬間如同黑霧般的將她吞噬了進去。
“爸爸媽媽,你們怎麽那麽狠心,你們怎麽可以丟下我一個人,我照顧不好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