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
這一聲大吼充滿了絕望。
隔著大老遠的喬蕎都能感覺到她聲音裏的絕望,捂著嘴,無聲的哭了。
就像自虐般緊緊的盯著火葬場裏火燒與木薑掙紮痛哭的模樣。
直到,一隻大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另外一隻大手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將她攏入了懷裏。
“別看。”
喬蕎掙紮著要退出他的懷裏。
“別動。”劭青山聲音低啞,他知道喬蕎看了心裏會更難受。
他大手輕輕的拍了拍喬蕎的肩膀,“想哭就哭出來吧。”
這個自然,不起眼的小動作給了喬蕎力量。
喬蕎不再掙紮了,雙手緊緊地抓住劭青山胸前的襯衫,“劭青山,我該怎麽辦?我真的不想事情變成這個樣子的,可是事情都變得這麽糟糕了,我該怎麽辦?我要怎麽做才能挽救回來。”
她的聲音哽咽,甕聲甕氣。
不用看,劭青山都知道她肯定哭了,果然沒一會兒,自己的胸前就一片濕潤。
小姑娘鼻音更重了,波濤洶湧的淚水全都滴在了他的衣服上,對於有著嚴重潔癖的劭青山來說,這是一種太煎熬的體驗了。
他閉了閉眼,咬牙忍了下來。
在心裏告訴自己,小姑娘現在心裏受了很大的刺激,需要時間,不過是衣服被打濕了而已,沒關係,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好像怎麽做都挽救不回來,叔叔阿姨是那麽好的人,阿姨說話那麽溫柔,那天還特意請我去吃飯,他們那麽好,怎麽就一眨眼沒了呢?”
“木薑溫馨的家好像一瞬間就被我破壞掉了,現在變得支離破碎,木薑…木薑,她以後一個人該怎麽辦?”
劭青山沉默不語,就這樣任由她把眼淚全都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從最開始的無比抵觸,到後來隻剩下了對她的心疼。
昨天晚上,其實懷裏麵的小姑娘也一晚上沒睡好,不知道是不是做噩夢了,夢到了出車禍的時候,一直在哭,一直在叫木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