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老宅?”劭青山語氣溫柔繾綣的詢問。
喬蕎點頭,“好。”
劭青山自然且嫻熟的拉著她的手,上了車,坐下,“別想那麽多,以後有的是機會補償她,如果你覺得實在是虧欠了她,到時候我陪你一起,我們想辦法一起補償?”
喬蕎的小腦袋,很沮喪的垂下去,“…嗯。”
車子臨出發前,車窗快要關起來,喬蕎始終還是舍不得的往火葬場看了一眼。
…
車子開出一段路後。
少女的腦袋抵在車窗上,惆悵地歎了一口氣。
“在想什麽?”身邊矜貴優雅的男人,不鹹不淡的問。
“嗯?”她微微蹙眉,茫然的看向他。
“歎氣。”
喬蕎一點就懂,他是問自己為什麽歎氣。
“沒什麽,隻是覺得有點累。”
劭青山目光幽深,“和我在一起讓你感覺到壓力比較大,比較累是嗎?”
喬蕎目光微閃,“沒有。”
“你不用騙我,也不用掩飾。”劭青山心底深處還是有一絲失落。
原來還是不行嗎?!
“真的沒有,隻是覺得我把世界想的太簡單了,突然間覺得有些疲憊。”喬蕎抿了抿唇,到底還是不喜歡騙人,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
“確實比我以前的生活要累一些。”
劭青山眼中那抹光亮,頓時黯然了下去,
他就知道。
“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像你家這樣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波濤洶湧的狀況。”她說到這裏不可避免地苦笑了下。
“老實說哪怕是到現在,我還有點置身在夢中的恍惚。”
如果真的要說一點後悔都沒有的話,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隻是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劭青山側過頭,雙手合十,微微靠在膝蓋上,翹起二郎腿姿勢,卻沒有吊兒郎當的輕浮,盡顯高貴不可侵犯的氣質。
但實際上隻有他自己心中最清楚,他此時此刻有多麽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