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金華腦子有些遲緩,不太會想一些過於複雜的東西,什麽風景不風景的,在她的思維裏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
雖然她不太能夠理解喬蕎的這句話,卻不妨礙她理解字麵上的意思。
她慢吞吞的點頭,“那我陪你一起。”
有種異樣的蠢萌。
喬蕎心情不太好,卻不至於遷怒於金華,她說想留下,喬蕎自然是可有可無的點頭,總不可能趕人家走。
“姐姐,你是不開心嗎?”劭金華糾結的問。
她的直覺還是挺準的。
喬蕎抿了抿唇,“嗯。”
“為什麽?”
喬蕎不知為何願意對她說,“因為我的好朋友再也不會原諒我了,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毫無憂愁的大笑大鬧了。”
更因為已經失去的生命,再也挽救不回來了。
“那就和她道歉啊!”劭金華不太理解話裏麵的深層次意思,她的思想很簡單,她也不適合去想那些太複雜的東西。
在她看來,吵架了道歉不就可以和好了嗎?
而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這麽簡單的解決好。
喬蕎側目,隻見劭金華一臉的茫然,無奈的笑了笑,歎息道,“道歉了也沒有用,有些東西一旦出現了裂痕,就再也彌補不回來了。”
劭金華一臉糾結,她實在是弄不懂這麽複雜又頭疼的問題。
“金華,你回房間去吧。”
劭金華正想說話。
“姐姐想一個人靜一靜。”
劭金華雖然永遠都停留在10歲的心智,但他最好的一點就是聽話。
喬蕎叫她回去,她就真的回去了。
換做是成人的思想與心智,他們就知道,有些人就算這樣子說了,他們也不會要去按照他的話做。
喬蕎現在特別想要發泄,其實她知道他她隻是需要一個借口,需要一個能夠讓自己徹底宣泄壓抑的情緒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