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青山一提到這些事情,目光就格外的冷冽,“我不是神,不是事事都能夠猜到,關於這一次她被無辜牽連進來,包括她的父母…”
喬蕎默然不語,聳拉著個腦袋,沒精打采的。
就像一個貓科動物,軟趴趴的像是誰把她的精力全部都抽走了。
他垂眸,“但是這場意外,我感到很抱歉。”
“往後,隻要是我力所能及,又不違反我的底線的範圍之內,我一定會盡力補償。”
喬蕎坐在**,一邊享受著他幫自己擦拭頭發的感覺,一邊聽到他如此輕聲細語的解釋,心裏頓時百感交集。
其實,他又做錯了什麽?
道理她都懂,也知道劭青山,不是能掐會算的人,自然是算不到劭鐮義,他們準備何時動手,準備怎樣動手這些具體細節。
而心裏的那道坎始終跨越不過去,說到底其實她更怨自己,明知道劭家的爭權已經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可她卻從來沒有提高過警惕,劭青山已經不是第一次提醒過危險,甚至在他去景城的那一段日子裏,叫牧一寸步不離地守著自己。
是她!
是她自己從來都沒有將這些危險當做一回事!
喬蕎一想到這些,胸口就悶悶的,朦朧的淚花就不由自主地湧上了眼眶裏。
心裏麵越是難受,就越是會忍不住生出一些怨懟。
就會陷入一個矛盾的魔咒,不停的責問自己,為什麽當初要嫁進劭家?為什麽要答應劭青山一個三年的協議?為什麽那天出事的人是木薑的父母?
為什麽死去的人不是她?!
至少那樣她就不需要天天都活在悔恨與自責中,不用在午夜夢回之時被噩夢驚醒!
劭青山顯然也是知道喬蕎心裏麵的心結,因此動作微微頓了頓,將她的臉輕輕扳過來,“看著我,這些事情都不是你的錯,全部都是因為我,因為我,木薑才會沒了父母,你不需要覺得自責,更不需要覺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