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現在不是都已經結婚了嗎?這男女之間的樂趣知識總該懂了吧,不走心走腎總可以吧?”
對於劭青山一進包廂就把他那些鶯鶯燕燕全部都趕出去的做法充滿了怨氣。
秦清徐那風流浪**子的模樣,自成一派氣質。
“不懂。”劭青山一臉清冷寡淡的站在那裏,顯然是嫌那些沙發被那些女人坐過,覺得髒。
尤其是整個包廂裏頭彌漫著一股子香水味,各式各樣的摻在一起,特別的難聞。
多呆一秒,他都感覺可能會被這房間裏麵的糟糕氣氛給毒死。
秦清徐語塞,“……”
他眼中全是質疑,“你該不會是在騙我的吧?你和你家的小嬌妻同居這麽長時間了,真的一點都沒有越線嗎?”
劭青山目光不冷不淡的睨向他,毫不猶豫的打擊道,“你自己思想齷齪,不要把別人也想得那麽齷齪。”
“……”秦清徐臉色一變。
童五樂得看熱鬧,完全沒有出來做和事佬的打算。
反正那些女人趕不趕出去,跟他都沒什麽關係。
每次雖然叫這麽多女人進來包廂,實際上他和彭博都隻是在一邊各玩各的,也就隻有秦清徐消得這美人恩了。
“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秦清徐心裏直罵操。
劭青山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是。”
“……”秦清徐一噎。
童五抿著嘴偷偷的幸災樂禍,活該,誰讓他明知道湊上去隻會被劭青山一而再的打擊,卻還是心甘情願的被虐。
這不是活該,是什麽?
“不是說找我有事嗎?”劭青山目光冷淡。
“說。”語氣同樣冷淡。
一個簡簡單單的字,噎得秦清徐半天都不想搭話。
就不能稍微有點感情嗎?好歹也認識了這麽多年。
而童五還在一邊樂得不行,嘴都快咧到耳朵後根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