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以為常的抱怨道,“我們站在這裏還能因為什麽,不就是我們的太子爺忍不得那裏麵的氣味嗎?”
彭博挑了挑眉,習以為常的聳聳肩,看了看劭青山,“你家那位現在恢複的怎麽樣了?”
“好多了。”劭青山聞到身邊的煙味,明顯的皺了下眉頭,不願意進包廂,隻得往旁邊移了幾步,企圖離他越遠越好。
秦清徐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幕收斂進了眼底,手中那根還未抽完的煙悄悄的扔了,用鞋子碾了碾。
“嗯。”彭博沉默了一下,又道,“其實我姐姐挺喜歡你老婆的,一直說有機會想要與她認識一下。”
關於自己姐姐心裏麵的顧慮,他也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現在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算是基本調查清楚了,隻是王家現在咬緊牙關不肯承認,而劭青山所調查出來的那些東西,確實不足以支撐到將她罪名成立,所以王菲菲現在隻是頂著一個疑犯的罪名。
要說王菲菲的這件事情,也是難得做的這麽幹淨了,就連劭青山親自調查,都沒調查出什麽實用的證據,能夠將她的罪名定下。
而姐姐現在迂回的來找自己談這件事情,其實也是覺得對不起喬蕎。
童五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這彭麗如怎麽越來越傻了?還是懷孕的女人都這麽傻?
這個時候,誰會願意見到王家的人,雖然她隻是王家的媳婦,但老實說,換作是他的父母,被王菲菲算計死了,才不管彭麗如有沒有插手在其中,反正他是不會見的。
不狠狠罵上幾句都已經是他善良了。
果不其然——
“不見。”劭青山拒絕的很幹脆。
彭博張了張嘴,想說,但不知顧忌什麽,又沒說了。
劭青山耐心已經用完了,不想再跟他們在這裏耗費時間,留下一句先回去,就大步離開了。
…
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