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青山,“……”
喬蕎見他遲遲不說話,從他臉上又看不出什麽東西來,便故作淡定的補充了一句,“我不介意的,反正,在我心裏,我們兩個人就是同一個性別的。”
“……”
喬蕎說完後,自己都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根子。
這是什麽愚蠢的話?
喬蕎你是豬嗎?!
劭青山目光平靜的瞥了一眼自覺說了蠢話,心虛氣短,將頭埋下被子裏的小姑娘,嘴角微勾。
頗有些“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的氣勢。
邁著大長腿,幾個大步便走到牆角處的吊燈開關處,指尖輕輕一點,房間裏的燈光頓時暗淡了一大片。
隻剩下了床頭那一盞暗藍色的台燈。
劭青山悠然自得,走到了床的另一邊,不緊不慢的脫下鞋上了床。
“……”喬蕎不可避免地咽了一口唾沫。
果然,說的時候是英雄,真正實現起來,瞬間就慫了。
相比之下,劭青山平靜的仿佛身邊完全沒有睡其他的人,淡然自若的側目,“現在關燈嗎?”
“不不用。”
劭青山微微挑眉,顯然小姑娘這難得結巴的情況,引起了他的注意。
“緊張?”
喬蕎故作淡定的一笑,“你在開玩笑嗎?我有什麽好緊張的,我們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張**。”
“……”
劭青山一怔,隨後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小姑娘耳根子處爬上了一抹粉紅的可愛模樣。
眼睛裏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在這個夜晚,在台燈的映照下,喬蕎竟覺得他的目光似乎格外的溫柔,看自己的眼神裏盡含著一絲繾綣寵溺。
喬蕎心裏一慌,頓時不敢再看他那雙淺色係的琉璃漂亮眼睛,背過身去,動作太大,席夢思的大床,頓時發出了一個尷尬的聲音。
“……”
劭青山目光幽深的盯著喬蕎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