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窘迫的咬了咬唇,“好。”
別看著劭青山平日裏不好接觸,一副渴望而不可及,高嶺之花的模樣,他幫自己弄頭發時動作是真的特別的輕柔,輕柔到不可思議。
對於喬蕎來說,簡直就像是過了半個世紀,但實際上這個過程不到兩分鍾。
劭青山便將她打結的頭發一一解開了,並且用梳子重新梳好了,末了,動作輕柔且自然的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發,目光平靜道,“好了。”
“嗯,謝謝。”她聞言,漂亮精致的小臉蛋詭異的微紅了下。
喬蕎幾乎連看都不敢看劭青山了,紅著一張臉,目光飄忽的小跑離開。
劭青山看著小姑娘宛如鴕鳥般,低垂這個腦袋,目光一直看著地上,著急忙慌地從自己身邊跑走了,眼中的柔意宛若太陽下的寶石,泛著星星點點的耀眼光芒。
他嘴角微勾,猶如從神壇上走下來的神坻,清冷的氣息柔和了不少,沾染了一絲淡淡的煙火氣息。
……
一個大彎轉進去之後就是一個很長很高的陡坡,陡坡上那棟最顯眼,建築風格獨特的房子,就是外公外婆的。
車子直接開到了外公外婆房子外的一塊停車坪,下了車就是外公外婆房子的大門,小鎮裏的人們都習慣將大門敞開,不像城市裏家家戶戶大門緊閉。
許是聽到了聲音,外婆一臉好奇的從大門走出來。
喬蕎怔了怔,神情恍惚。
喃喃道,“外婆。”
外婆是一個很直爽的性子,一頭烏黑亮麗的短發,搭配碎花色的裙子,比現在的小姑娘還要講究時尚。
那烏黑亮麗的黑發,顯然是被染出來的,不得不說,外婆還是那樣的講究時尚。
從喬蕎一是開始外婆就一直留著短發,十幾年年如一日留著同一個發型。
而外公則是一個看上去就很嚴厲,實際上性格有些火爆,嘴硬心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