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著不怕疼,其實心裏還是很緊張的。
劭青山的唇瓣有一種沁人的清涼,在他貼上喬蕎手背的時候,手指忍不住的顫了顫,如果,不是最後一絲理智在狠狠的壓製著,隻怕早已經將手慌亂的收回來了。
劭青山目光自然是留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以為她害怕到不行,卻還是強撐著,眉眼止不住的上揚。
他勾了勾唇,聽起唇瓣吐出一個字,“傻。”
“啊?”喬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轉身看向他。
就見劭青山的唇瓣已經離開了她的手背,正襟危坐,麵無表情,動作迅速利落的將右手臂狠狠地往上一推,隻聽哢嚓一聲,骨頭與骨頭觸碰的聲音…
脫臼了的右手,瞬間好了。
喬蕎聽見哢嚓一聲,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滿是心疼,“一定很疼吧?”
劭青山沒說話,隻是朝她勾下唇。
喬蕎看了,更加愧疚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那時候下來的時候就應該再小心一點的,那樣你就不會受傷了…”也不必疼了…
劭青山目光平靜,許是為了安撫她,讓她不用有心理負擔,“不疼。”
他這兩個字說的輕飄飄,那風輕雲淡的神情看似也真的是不疼。
但是,喬蕎卻清晰的看到了他額頭上不知何時浸出來的密密麻麻汗珠。
她知道劭青山為什麽要這樣強逼自己說不疼,處在劭家那樣危險的大家族裏,自小到大所受到的危險傷痛比這殘酷百倍。
或許他是真的覺得與那一對比,這真的不算什麽,並不疼。
可他越是覺得不疼,喬蕎就越是忍不住的心疼。
“劭青山,你不用安慰我,怎麽可能不疼呢?”她始終還是不放心的問劭青山,“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一趟吧?拍個片,或者是開點止痛藥也好啊。”
“喬蕎。”劭青山左手拉住了她,麵上一派從容道,“不用,隻是脫臼接上就好了,不需要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