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蘭用手輕輕的戳了戳她的太陽穴,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教她,“傻孩子,你們兩個人都已經結婚了,還叫什麽劭青山,能叫親昵些就叫的親昵些,你們現在不都流行叫什麽老公,親愛的,還有那…哎,隨便找一個。”
喬蕎被震撼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她就是想象到自己叫劭青山老公,親愛的,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扯了扯嘴角,幹巴巴的回了一句,“外婆,你還挺跟得上時尚噢…”
“那是。”楊玉蘭笑眯眯的點頭。
喬蕎實在是害怕外婆再往下深究,主動轉移話題問,“外公,讓我來洗水果拿出去吃,外婆,家裏麵水果放哪裏了?”
“喏。”楊玉蘭下巴往右手旁的桌子上點了點,示意她可以把那邊桌子上的水果全部都拿出來吃,“那些全部都是你老公帶過來的,想吃哪樣隨便拿。”
喬蕎一囧,“……”
頂著一張大紅臉,拿了幾個蘋果,洗了削皮,再切成三角形,把牙簽放了碟子裏麵。
“洗這麽少啊。”楊玉蘭邊切菜邊瞥了一眼,不太滿意的皺眉頭。
喬蕎抿了抿唇,心說已經不少了,一次性拿了四個蘋果,切出來這麽大一碟。
“那邊還有葡萄,拿一些出來,洗了拿過去。”
喬蕎一怔,“不用這麽多吧。”
楊玉蘭一直都是個嘴硬心軟的性子,雖然嘴上嫌棄劭青山年齡大,但其實在她的心裏,劭青山現在已經是自家人了,怎麽都不能虧待了人家。
口是心非道,“平時就我和你外公兩個人在家,我們倆能吃得了什麽,到時候你們一走,這些水果鐵定得壞。”
喬蕎無奈,“好吧。”
……
喬蕎端著盤子到書房的時候,劭青山正拿著毛筆寫字呢。
她放下碟子時,順便看了一眼字帖上劭青山留下的一行字,龍飛鳳舞,帶著一絲獨特的清新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