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喬蕎很早之前就想說了,隻是一再的忍著沒說,到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
誰讓劭青山看上去就是高冷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姿態,想來小時候定是那不會犯錯的循規蹈矩之人。
劭青山目光平靜,似是無奈的輕聲道,“喬蕎,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和我說話的。”
語氣中含著淡淡的寵溺,這一次就連喬蕎都聽出來了,他清冷好聽的聲音,微微壓低又帶著一絲寵溺的口吻,實在是叫人抵抗不住。
何況,喬蕎一直對他沒有免疫力。
“……”以前是以前,不熟的時候,自然是不可能這麽放鬆的說話。
劭青山無奈的一笑,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喬蕎第一次和他見麵的時候,那狠心拒絕的話。
還有,後來,他們兩個人真正搬在一起住,她也是一口一個劭先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叫自己劭青山。
以前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跨越不過的鴻溝,和似有若無的疏離,在時間的打磨下,似乎一點點的透明了,就連那最後一絲隔閡,也在這一段時間相處中消失了。
喬蕎抿了抿唇,想著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真的太放肆了,是不是應當收斂?
畢竟,他們兩個人…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劭青山忽然道,“有。”
喬蕎一怔,“啊?”
“你不是問我小時候有沒有做過一些幼稚的事情?”劭青山神情自若,不緊不慢的補充道,“有。”
喬蕎恍然大悟,隨後聲音微微抬高,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與難以置信。
“你…有?”
她小心翼翼的試探問,“我沒有理解錯吧,你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以前真的有做過…?”
“嗯。”
誰還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他也是人,自然不會例外!
喬蕎轉念一想,年少無知的時候,做一些幼稚的事情實屬正常,她之所以這麽驚訝,是因為劭青山一直以來表現得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