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知道自己逃的太明顯了,可她實在沒辦法,再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在他身邊,談笑風生了。
每次聽他提起協議,或者是可以提前終止協議的時候,感覺脖子像是瞬間被一直無形的大手給扼住了,快要窒息而亡的憋屈,簡直快要逼瘋她了。
心更是一抽一抽的生疼著,像是被人緊緊的揪在了手中,隨時可能會被捏爆。
她實在無法做到淡然自若的一笑置之。
劭青山慢悠悠地跟著她進了廚房,看著小姑娘宛如做賊般小心翼翼地將玻璃壇子搬出來。
喬蕎一回頭,就看見一道細長的身影,嚇得她差點心跳停止,還好她沒鬆手。
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你怎麽跟著過來了?”
劭青山聞言,平靜道,“順便。”
喬蕎聽得一頭霧水,有點懵,不懂他話裏麵的意思。
順便?
哪裏順便了?
什麽東西順便?
她仔細琢磨了一下,沒琢磨個什麽東西出來,索性不在這個問題上麵糾結了,捧著手中的梅子酒輕輕地搖了搖,一雙眼睛亮的發光,直勾勾地盯著他,問,“要試試嗎?”
劭青山目光平靜的看向她。
“啊。”喬蕎被他盯得靈光一閃,“差點忘了你們有家規,不能飲酒。”
劭青山,“……”
喬蕎琢磨著既然他不能喝梅子酒,就隻拿了一個杯子,倒了半杯,能是因為第一次喝酒總覺得有些心虛,目光四處張望了一下。
隨後,端著那一杯看上去有些黑乎乎的梅子酒,遞到了鼻子前,輕輕嗅了一下。
“好衝的味道。”她一雙漂亮的眼睛,略有些無辜的微微仰頭,仰視著一臉平靜,與她四目對視的劭青山。
訕訕道,“感覺應該不會很容易喝醉吧?”
劭青山伸出手,正想去將少女手中的梅子酒奪過來,卻被喬蕎及時躲過了,有些無奈的輕輕歎息道,“沒喝過的話,就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