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青山目光涼涼,“自然,我的人我會保護好。”
“堂弟,就在此恭候堂哥心想事成了,最後祝堂哥與堂嫂,百年好合。”劭鐮義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喬蕎,隨後冷笑了一聲,“阿謙,我們走。”
劭青山神情不變,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氣壓,冷得像地下室的凍庫,直叫人心裏發顫。
牧謙目光微涼的瞥了一眼他們身後的牧一,神情冷冽的跟著劭鐮義轉身離去。
牧一麵無表情,仿若未看見他投過來的目光,直接忽略。
劭鐮義前腳離開,他們後腳也出了劭家老宅的大門,隻見牧一已經吩咐人將車開過來了,正在大門口等候著他們。
“你們家還真是好啊。”喬蕎下意識的感歎了一句。
服務實在太周到了,難怪都說劭家人低調,就劭青山之前帶她把宅子轉了圈的架勢,至少在老宅裏的底蘊可真太深了,隨便一件擺設品就是幾十萬上百萬,何況他們家宅子房間那麽多!
她特意留意了一下,那客廳裏麵擺放著最貴的古董,竟然是上千萬的青花瓷花瓶,上麵雕出來的刻文栩栩如生,每一處宅子的花圃裏種植的花都是極為昂貴的。
就連他們之前吃飯用的碗都是古董級別的,隨便一個碗就是好幾十萬,害得她之前吃飯一直戰戰兢兢,如坐針氈,唯恐一不小心手抖一下,將會把手中的碗給摔了。
偏偏他們一個個都是風輕雲淡的神情,就連他們家的那些家仆見到這些都不曾有過絲毫驚訝。
因此從這些細節便看得出來,劭家的家規森嚴,這些家仆必定都是經過嚴格**的,因此無論是上茶,還是上菜時,全程皆是目不斜視,垂首,絕不能越距。
要不是他們家一直刻意低調,隻怕京城那些世家就要集體聯合一起打劫他們家了。
“什麽?”劭青山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