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喬蕎始終不為所動的淡然模樣,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耐煩,再次選擇憋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皮笑肉不笑的勸她,“你自己也看到了,這位劭家太子爺年輕有為,又潔身自好這麽多年,據說他身邊還從未出現過女人,這樣的好男人都快要絕種了,況且劭家可是頂尖豪門,這樣性格溫柔體貼,又好,又優秀的男人,千金難求,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還不趕緊將他死死的攥牢!”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她心裏現在想的全是能與劭家真的聯姻成功,他們喬家必然能夠換來更多的,實際的,利益好處。
往後她想要打入京城的一流豪門圈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喬蕎神情漠然,斬釘截鐵道,“要問你自己去問,反正我不會。”
“我養你這麽大有什麽用啊?什麽都不知道,還要我自己去問!什麽都讓我去問,我還養你,生你做什麽!”
“我也想問您生我是想要做什麽呢?生我就是為了更好的為您換來更多有利的利益嗎?一旦我有利用價值,您就對我笑臉相迎,見我沒有利用的價值了,就像踢皮球一樣的將我一腳踢開,踢得遠遠的。”
喬蕎堪稱冷靜到無情的一番話,一針見血。
直接講到了喬母最心裏那些隱晦的心思,讓她臉麵上一時掛不住,怒火衝昏了頭腦,口不擇言。
“難道我問錯了嗎?我隻是催促你問他準備什麽時候領證,準備什麽時候辦酒席,這些都是在正常不過的流程!作為一個時刻操心自己子女,擔心子女未來是否幸福的父母,過問這些有什麽錯?”
“你自己看看你現在做的這些事,現在外麵都在傳我喬家的大女兒上趕著給劭青山做情人,你把我們家的臉都給丟盡了,不僅丟盡了,還把我們整個喬家的臉都踩在腳下,讓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隨意在上麵吐唾沫,現在居然還有臉向我質問,對我說這種理直氣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