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裏喬蕎就委屈的又扁嘴,覺得自己好可憐。
劭青山沒忍住,輕笑出聲。
也不知道到時候她清醒後會不會覺得現在的自己太傻,太不堪入目了。
似是無奈又似是不經意的問,“你每次發完病後都是這樣子的嗎?”
喬蕎,“……”
以往她在家裏的時候跟父母感情不是很親密,做不出與媽媽睡在一起,或者是和喬伊睡的舉動。
總覺得這樣做,太突兀,何況,她有提過一次,隻是…喬母沒同意,撞過一次釘子。
她自然也不會再問這種不自量力,明知道是怎樣回答卻還是去撞牆的蠢問題了。
所以,都是直接將房間裏麵的燈全部都開啟,然後將房間裏麵的電視調到20度的音量不會太大,但也不會太小,至少中途被嚇醒,或者是心慌亂的驚醒時能夠聽到有聲音。
但是,這樣的睡眠質量特別差,一般要十天半個月才能緩過來,而這十天半個月裏,晚上睡覺總是會醒來無數次,睡得浮浮沉沉。
第二天就會感覺格外的累,格外的辛苦。
連續十天半個月下來,整個人如同被妖精吸了精魂的活死人,臉色慘白不說,心裏也特別累。。
她知道自己今天要求的過分,又有點像無賴。
可是,
不知為何心裏麵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可以依靠麵前的這個男人,哪怕他看上去那麽的拒人於千裏之外,清冷如嫡仙。
因而,她選擇了順從心裏最深處的那個聲音。
拉著他的袖口,熟練自然的晃了晃,理直氣壯的說,“我心裏麵是真的很慌,你這裏,我誰都不認識,我就認識你,而且我們兩個人不是已經領證了嗎?夫妻之間睡在一起有什麽不對的!”
“……”額,這個邏輯完美,完美的讓他無可辯駁。
他按了按太陽穴,“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我們兩個人是不可以睡在同一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