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他聲音淡淡的問,“很疼?”
“嗯,有點。”
“忍著。”
喬蕎無言以對,“……”
雖然她也知道這個時候唯有忍著,畢竟他動作重是為了自己好,隻有早點將自己額頭上的青腫淤血揉散,才能恢複得更快。
但,乍一聽到他這話,還真有點心塞。
好歹也是夫妻,他就不能溫柔一點,哄著自己說點貼心的話嗎?
哼。
直男就是注孤生,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慢慢的,到了後麵沒有最開始那麽疼了,額頭上撞青了的那塊還有點炙熱感,喬蕎今天經曆了那麽多事情,之前又一根弦緊緊繃著,唯恐他會不願意,或者直接把自己卷起來丟出去!
因此這會,緊繃著的弦徹底鬆下來後。
就又有點開始昏昏欲睡了。
連續打了三個哈欠後,眼角全是朦朧的淚花。
劭青山手下動作不停,“困了?”
喬蕎又打了一個哈欠,一邊甕聲甕氣的說,“嗯,白天在醫院的時候沒怎麽睡好。”
“嗯。”劭青山了然於心,輕聲道,“睡吧。”
喬蕎十分自然地抱著他另一隻垂在旁邊的手臂,把自己腦袋枕在他的手臂彎裏,找了一個最合適,最舒服的,而他又能夠揉得到的姿勢,眼皮子就像沾上了雙麵膠,沒一會兒就合攏了。
劭青山見她的雙手還緊緊的抱著自己的手臂,他的睡衣似乎有點大,鬆鬆垮垮的,一雙白皙如玉的手臂,有一大半截露在外麵。
他又長又密的眼睫微顫,動作嫻熟而輕柔的替她把雙手的睡衣袖子拿下來。
而正被瞌睡蟲蠶食了所有理智的少女,不高興的一巴掌拍上劭青山的手背,“別動,我好想睡覺。”
劭青山白皙且好看的大手,被她這一巴掌打的,頓時留下了紅色印記,他眸子暗了暗,眯了眯眼,眼底湧動著,鋪天蓋地的驚濤駭浪,仿佛下一刻就打算提著屠刀,將所有人都一次屠盡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