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不如由我來…試試?”
男人默不作聲,忽然側頭抬起,目光隱晦的盯著那一整麵牆的照片,神情詭謐,久久不語,眸子幽深不見底,就像一個見不到底的黑洞,裏麵的危險不為人所知,一旦被他吸進去,便會立即被吞噬掉,無法掙脫。
劭鐮義嘴角微勾,暗啞的聲音詭謐而繾綣道,“夜幕已經降臨,不知光明何時到來呢…”
他真是期待正式廝殺的簾幕落下。
*
窗外極具穿透力的陽光透過深藍色的窗簾,絲絲縷縷的射進來,原本幽暗的房間,漸漸地,光亮了起來。
她懶懶的睜了睜眼,思想還未完全匯集,目光略有些呆滯的眯成一道線,眼皮子始終感覺還有點重,還沒堅持到幾秒,又緩緩的聳拉了下去,閉眼。
沒過十幾秒再次睜眼,再閉眼。
如此循環了好幾遍後,她輕輕挪動了下腦袋,忽然發現手底下枕著的枕頭似乎有點硬,側過頭,方才發現,一張宛如嫡仙般高貴不可攀的麵容近在咫尺,隻是如今的嫡仙不再像往常那般一雙清冷的眸子,就將人無形的逼退了,而是緊閉著雙眼。
怎麽?
怎麽會睡成這樣子?
她使勁的眨了眨眼睛,驚悚的無聲微張著嘴巴卻又不敢發出聲音,唯恐會驚醒了他,到那時,自己麵對他就會更加尷尬了。
還沒想出一個令自己能夠溜之大吉的好方案。
就聽一道熟悉又清冷的聲音淡淡問道,“醒了?”
他的聲音不同於往常的淡漠疏離,而是含著一絲奇怪的低啞。
隻是因為一覺醒來,喉嚨略有些幹吧?
喬蕎也沒想到其他原因上。
“鬆手。”劭青山聲音頗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你不鬆手,我怎麽起來?”
“嗯?”喬蕎一怔。
他要起床跟自己有什麽關係?
劭青山眼眸下垂,意有所指的往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