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朋友?你的朋友盡是這種不三不四,不懂禮貌教養的,”喬母怒極反笑,也不管是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更不管旁邊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學生家長,就直接開啟了冷嘲熱諷的態度,“也是,物以類聚嘛,什麽樣的人就交什麽樣的朋友!”
這樣輕蔑不屑的眼神就差沒有直接說垃圾就該配垃圾!
木薑氣得臉色鐵青,長這麽大,她還沒被人這樣子罵過,家裏雖然夠不著什麽三流世家二流世家的,可至少從不缺她的吃,缺她的用,她也是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何曾被人這樣辱罵過?
何況從來都隻是看起來強硬實則“中看不中用”,被喬母如此拐彎抹角的罵,氣得臉色突變,半天都不知如何嗆回去?
喬蕎閉了閉眼,“母親,口下積德。”
“怎麽?自己整天和這些不懂禮數教養的垃圾待在一起,現在被我戳破了,也知道臉上無光?”喬母無時無刻都在諷刺喬蕎的“墮落”。
喬蕎從木薑身後走出來,不疾不徐的說,“您說話能不能不這麽刻薄?您說人家沒有教養,沒有禮貌,可您自己說話又很有教養了嗎?”
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的淡漠。
就像與喬母畫下了一道永遠都不會再有交集的分界線,喬母站在遙遠的另一端,而他獨自站在這一端,他們倆人就是永遠都不會有交集的陌路人。
“放肆,”喬母臉色鐵青,眼睛淩厲的像兩把尖刀,“還真是長能耐了,翅膀硬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翅高飛了?居然還敢來質疑我的教養,是誰給你的膽量這樣和我說話,你可別忘了我是你的母親,你能有今天這樣的地位,今天這樣子的生活是誰賦予你的?”
木薑氣得像一隻憤怒的小鳥,隨時都有可能衝上去狠狠地啄喬母幾下。
旁邊那些原本還在互相打官腔的家長們,見到這邊有熱鬧,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來往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