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母目光灼灼的打量了一眼林佑之,隨後揚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嘲諷笑容,移開視線,落在喬蕎沉靜淡然的臉上。
“呦,我怎麽生了你這麽一個不省心的?都已經結婚了,還吊著別人?三心二意,你不覺得羞愧,我都替你覺得丟臉。”
她從來不吝嗇於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喬蕎的一舉一動。
哼。
適可而止,她的字典裏從來都沒有適可而止四個字。
喬蕎瞳孔狠狠一縮。
木薑氣得臉色突變,“阿姨,請您口下積德。”
林佑之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淡,“阿姨,恕我說句實話,偏心可以,但偏心過了頭,遲早您是要後悔的!”
喬母聽到這句話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蹭蹭蹭的往上漲了。
她冷笑一聲,“你是誰?我教訓我的女兒,什麽時候輪得著別人來指手畫腳了?”
喬家如今還沒有正式走進一等世家的圈子,而喬母又常年窩在家裏,深居簡出,自然沒有見過麵前的人。
看不出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一想到前段時間在劭青山那裏碰的壁,受的氣,說話自然而然的變得尖銳冷厲了。
“你還真是能耐呀,不僅招蜂引蝶,讓所有人都甘心臣服於你腳下,還能讓一個個都對你死心塌地,為你強出頭?”
木薑氣得像個河豚,鼓起腮幫子,瞪著喬母,“你!”
這哪是母女,怕不是仇人吧?
但凡念著一絲的母女之情,都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說這種話,來抹黑自己的女兒,難道她會不知道,就算是在現在這個社會說出這種話,名譽受到大損的依舊是女生?
“怎麽,我說錯了嗎?難怪我說你當初為什麽死纏爛打都要轉進二中,原來是為了來這裏更好的招蜂引蝶?”
喬蕎麵上不顯,但實則她的雙手早已經死死地握緊了,隻是一直隱忍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