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冉,你少在這裏假惺惺了,我不需要你幫忙,你趕緊給我滾!”
他忍著疼痛,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句話。
“你啊,就是喜歡逞強。”蔣冉剛好看到旁邊,有個空的輪椅,她趕緊推過來,將陸伯遠扶到了上麵,然後不理會他叫囂的幫他掛號,帶他去看了醫生。
沒多久,痛得滿地打滾的他,被醫生安排住進了醫院的病房。
蔣冉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寸步不離。
“病人家屬,我們檢查結果出來了,你跟我們去辦公室詳談一下吧。”
醫生對病房裏的蔣冉喊了一句,蔣冉卻有些猶豫。
“不好意思,我不是他的家屬,就隻是他的同事。”
“那他的家人呢?”醫生追問了一句。
家人?陸伯遠已經眾叛親離,他哪裏來的什麽家人。
“算了,有什麽情況,你還是跟我說吧,他的家人都不在身邊,一時半會也來不了。”
蔣冉最後還是跟在醫生的身後,出了病房。
從醫生處,她了解到,陸伯遠因為酗酒厲害,所以已經有點腎功能衰竭了,現在醫院給出了兩種治療方針,做保守透析治療,病人痛苦大,治療周全也非常漫長。
做手術的話,需要有合適的腎源,無論是哪一種,都很難辦,所以家屬一定要做好長期抗戰的心裏準備。
換做是以前,陸伯遠死了就死了,她才不會關心,但是現在見他躺在病**,她卻希望他活蹦亂跳的,哪怕繼續很自己也好。
“醫生,目前真的沒有合適的腎源嗎?”
再怎麽說,他即使不是自己的生父,養自己一場,自己也該盡最大努力救他,隻有他能活,自己就是砸鍋賣鐵也給他治。
“目前的腎源供給非常稀缺,我們會先給他錄個資料匹配腎源,不過可能要花好多年的時間,他未必等得到,在此之前,還是得靠透析來維持生命。”醫生耐心的給她做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