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燁拿到蔣冉的親子鑒定結果,卻久久沒有等到蔣冉過來,心裏頗覺疑惑。
奇怪,她那麽在意這個親子鑒定,不惜大老遠的跑到泯州來,現在結果出來了,怎麽她人反倒是沒有出現?
他給蔣冉打了個電話。
“喂,你現在人在哪裏,鑒定報告已經出來了,你怎麽不過來醫院取?”
電話這頭的蔣冉苦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那份鑒定報告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知道結果了,我的確不是陸伯遠親生的。”
盛雲燁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的?你現在人在哪裏?”
“你別管我在哪,我說過,以後我們都不要再有聯係,今天這個電話以後,請你以後都不要再來煩我,拜托了。”
蔣冉有氣無力的說完這番話,便將電話給掛斷了。
她感覺今天的自己,徹底一無所有了,自己恨了那麽多年的人,現在就躺在病**等死,她應該高興,應該感到痛快才是,反正自己又不是他親生的。
可她現在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覺得胸腔裏悶得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因為擔心陸伯遠的情況,她沒有立刻離開泯州,而是在暗中觀察陸伯遠的動向。
陸伯遠有了她給的那筆錢,開始接受透析治療,看著他一天天的消瘦痛苦,蔣冉也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在暗中觀察了半個月,她還是走進了他的病房,繼續照顧他。
“你怎麽又來了?”
蔣冉再次出現在他的病房,讓陸伯遠很是緊張,這個時候的他既慚愧,又害怕,生怕蔣冉會繼續對付自己。
“爸,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放心你,我想留下來照顧你。”
陸伯遠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瞬間眼淚決堤,愧疚悔恨之情瞬間湧入心頭,他沒有想到自己幾次三番想要讓她下地獄,自己生病,她卻不計前嫌的想要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