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揚瑟縮了一下,瞬間悲痛起來,他卿哥什麽時候對他這樣溫柔過。
周默則直接愣在了原地,誰能告訴他剛才那個語氣裏滿是殷勤的人是誰……
周默雖然不像傅揚似的跟沈卿認識這麽長時間,但就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他還沒真見過沈卿對誰這樣過。
沈卿這人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比較痞的,平時愛笑,但是笑意不答眼底,最多隻能說是禮貌。
但是他現在看到的沈卿不一樣,像隻討人歡心的二哈。
真是奇了怪了,傅揚還真沒說錯。
沈卿自發的給自己找了個祖宗。
兩人的到來吸引了沈卿的注意:“呦,來了,周默也一起啊。”
“我還以為你們遭遇山體滑坡來不了了呢,報警電話都按好了。”沈卿邊搓著顧相還泛著涼意的手邊說。
傅揚:“……”
周默:“……”
顧相把自己手從沈卿手裏扯出來,往旁邊靠了靠,似乎是想離他遠一點。
沈卿察覺到,立刻把他拉了回來:“別動。”
“你倆還不快過來,從那站著喝西北風?”
“……哦”
周默訥訥的應了聲,走到桌前把來之前買好的啤酒放到了桌上。
沈卿伸手拿過一瓶,手指捏著易拉罐上的指環輕輕一拉,遞到了顧相跟前:“給,哥哥。”
顧相拿過來喝了一口,沈卿又給自己打開一罐。
傅揚兩三步走到桌邊坐下,順手把周默也拽到石凳上:“卿哥,你倆擱聊人生談理想?可真不怕冷啊。”
注意到桌子上的蛋糕他又開口:“今天不是你生日吧,那就是顧相的?”
顧相拿著易拉罐的手一停,挑眉,似乎對傅揚記住他的名字表示驚訝,畢竟倆人也就一起吃過一次飯。
顧相不知道的是,沈卿平時逮著他就開始左一個哥哥,又一個哥哥的,把傅揚荼毒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