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傅揚:“……”我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傅揚拿起兩罐啤酒,遞給周默一瓶,“來,啥都別說了,敬我們自己一杯。”
周默打開跟傅揚碰了一個:“走一個,往後歲月誰也不回頭。”
倆人自顧自的說著,看的顧相滿臉黑線。
戲都真他媽多,怪不得能跟沈卿湊一塊兒。
沈卿笑著踹了傅揚一腳:“你倆夠了啊,讓你倆過來送酒的,沒讓你們感慨歲月。”
傅揚撇嘴:“我還以為你就看得見你哥呢。”
顧相:“……”
有了啤酒暖身體,室外的溫度顯得也沒那麽低了。
傅揚跟周默一人給自己切了塊蛋糕,道句生日快樂,算是正式初識。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當然,絕大多數都是傅揚在叭叭,周默附和,沈卿嘲諷,然後再煩顧相。
雖是第一次正麵坐在一起,卻也和諧。
顧相垂眸看了眼手中的鑰匙扣,覺得這個生日過得似乎也不錯。
“幹什麽呢相哥,喝呀……”傅揚拿著手中的罐啤朝顧相碰了碰,顯然已經忘了現在是幾時幾分。
顧相麵無表情的跟他碰了碰,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傅揚見他喝了又扭頭去跟周默碰杯。
“來,默默給爺碰一個……”
“……”
沈卿笑著攬過顧相的肩膀:“別管這小子,他一喝酒就那樣,酒品差的要死。”
周默一邊應付著傅揚一邊讚同的點頭,傅揚一喝了酒話更多,見誰都哥倆好開始稱兄道弟。
顧相被他們逗的忍不住笑,撇了眼跟前的空易拉罐:“怎麽沒見你喝醉?”
“切,小爺喝酒那可是千杯不醉……”沈卿說。
顧相白了他一眼,夠自大。
顧相喝酒有點兒上臉,現在整張臉都紅撲撲的,在路燈蒼白的映襯下顯得有點兒可愛。
偏偏這人還一臉冷清,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