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一瞬間臉都垮了下來,陰鬱的像是要下雷陣雨。
賀凝:“???”
“喔,卿哥。”傅揚小聲說,“你好像失寵了。”
沈卿麵無表情的看了傅揚一眼。
傅揚後退了兩步:“臥槽,有殺氣!”
沈卿的臉黑了一路。
從家裏到餐廳,他沉默的跟在顧相身旁,半句話也不說。
偏偏顧相就好像沒看見似的,一反常態的跟賀凝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傅揚左手勾著周默,右手攬著楊嘉鵬,邊走邊分析:“兄弟們,你們感覺到沒,這漫天彌漫的沙塵暴……”
“我覺得它一不小心就要殃及池魚了。”傅揚眼睛朝著顧相的方向斜了斜。
顧相一臉溫和相,賀凝也麵帶笑意。
郎才女貌啊。
周默收回視線,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吐出幾個字:“我覺得完了。”
楊嘉鵬是個反應遲鈍的。
他把頭往顧相跟賀凝的方向一轉,看清後又扭了回來:“相哥今天好溫柔。”
一陣陰風刮過。
傅揚,周默:“……”兄弟你沒看到點兒上。
楊嘉鵬又說:“不對,相哥對凝姐好溫柔。”
沈卿歪了歪頭。
“相哥跟凝姐,難不成……”楊嘉鵬後知後覺,“這倆人有情況?!”
傅揚趕緊伸手捂住楊嘉鵬的嘴,不他媽能說啊!
有情況的分明就是沈卿跟顧相才對!
他跟周默前一段時間湊在一塊兒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從頭到尾分析了一遍。
沈卿對顧相的不一樣隻要是個明眼人那就一準兒能看得出來,他倆是從頭到尾的受荼毒者。
傅揚這些天就跟百爪撓心似的,恨不得直接堵到沈卿跟前問一句“卿哥,你是不是對相哥有意思”。
但是。
“嘉鵬兄,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傅揚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卿哥臉都快成黑炭了你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