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看看仍在睡著的少年,身上的白色睡袍已經淩亂的不成樣子。
白皙好看的肌膚露出一大片,此時像是被紋上了朵朵玫瑰。
格外紮眼,又讓沈卿覺得無比心動,這是他紋上去的。
沈卿當場沉默了,神色變化不定。
無論是眼前的風景還是身體上某些違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反應,無不在告訴他一個訊息。
那就是——
沈卿,你完了。
如果說第一次有感覺是意外,那麽現在呢?
你就是對身邊人有了想法。
慌亂之下他完全沒來得及思考。
為什麽人已經被他折騰成這樣,懷裏的顧相卻依舊毫無反應的睡得正香。
自然也就沒注意到,顧相嘴角微抿的弧度。
……
氣氛相當怪異。
顧相看了眼沈卿,勾了個風輕雲淡的笑:“信。”當然信。
我信你昨天晚上是癢得整宿睡不著。
“哦——”賀凝說。
“那既然卿哥昨兒晚上沒睡好,咱們今天就不出去玩了,改成在家打撲克怎麽樣?”
沈卿心不在焉的笑了下,眼裏是破不開的煩躁。
“唔,行啊,我牌運極好。”傅揚手裏端著杯白開水,邊喝邊說。
周默眼角抽了抽,心說你牌技好個屁!
他們宿舍人有一次打牌,賭注是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到最後人人身上都整整齊齊。
就傅揚就差輸得連褲衩都不剩了,還非得信口開河,說是自己沒發揮好要再來一次。
“有撲克嗎相哥?”賀凝問。
“好像有。”顧相想了想,他記得之前在超市買東西服務員搞活動贈了兩副。
沒幾分鍾,顧相從電視下的茶幾抽屜裏翻出了兩副落了些許灰塵的撲克牌。
還是放下最新版的那種。
傅揚迫不及待的湊上去想要拿過來,顧相抬手丟給他。
“你們是撲個毯子在地上玩,還是在茶幾上玩?”顧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