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味似的放下了手中早就已經缺了兩個口子的刀叉,陸淵十分嫌棄地拿出了兩張餐紙放在了靠近桌沿的地方,用來撐著手腕。
“究竟是什麽樣的設計師能讓你產生這樣的想,還真是不一般。不如告訴我,讓我把他藏起來。”
聽了這樣冒犯的話,許俊濤也並不生氣。
同樣的將這一份最簡單的定時套餐吃成了絕美的和牛品質,讓周圍一同用餐的人都有一種錯覺。仿佛自己不是在廉價的街邊小攤,而是在五星級的飯店。
“您知道我為什麽要帶您來這兒嗎。”
陸淵並不在乎,如果不是位於公司裏職員們的努力不白費。陸淵絕對不會來這樣一趟,哪怕這位有多麽的才華出眾。
他還是這樣的高傲,許俊濤心想。
難得不再繼續往嘴裏塞著和牛皮一樣的牛排,優雅的江邊上的餐布拿起擦了擦嘴。將最後一口咽了下去,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差點沒把自己給噎死。
“不如我請您去一個地方,這一次我來華國也是想要找尋記憶之中的舊址。”
還有這麽一回事…陸淵並不知道當初看文件的時候也沒有看到這一茬。
算是臨時起意也許這位先生,並不像她們口中的這麽難搞。
“我的榮幸。”
驅車來到了一處花園邊上,這塊地方已經屬於郊區。此次開車的並不是作為司機的某位老板,而是強調了一定要自己親自前往的許大師。
遠處星星點點河麵上還有光冒出,那是在月亮的投影下湖麵波光粼粼粼反射出來的光芒。
兩個人誰都沒有先行下車,陸淵隻覺得這個人似乎不簡單。
從公文包裏麵抽出了一遝素描紙上麵畫滿了熟悉的手稿。
陸淵記憶一向都是出眾的,隻要看過的,如非重大意外,基本不會忘掉。
“這上麵的手稿是我從別的地方找來的,但是我並不會發表,因為這是別人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