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句話換成別人說,慕雪薇可能還會稍微思考一兩分鍾,最後確定小心謹慎的做事不要被人抓到把柄。
可這樣的一個施暴者,變成了慕婉兒。慕雪薇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幸好身後沒有人不會顯得自己很奇怪。
“那我該謝謝你的提醒,最近這段時間都會好好呆在家裏,絕不出門。”
聲音雖然不大,但恰好讓人聽見。
慕婉兒走到路上腳下的動靜越來越大,仿佛是要把一個一個坑都拿出來用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怒氣。
並不算是得勝,慕雪薇隻是在思考。慕婉兒凡事都要和自己比,那麽方才在自己離開座位的那麽一段時間之內,塗鴉肯定已經被人翻動過了。
不然怎麽解釋坐到座位上的時候,邊上的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幼稚,這一套兩年前就已經沒用了。”
原來當初在監獄的時候,慕雪薇對蒲鴨和畫畫也倍感興趣。又因為是女子監獄,所以相對來說是比較放鬆的,有一些牆麵的塗鴉資格都會經過監獄長親自的評選選出。
有一個人盜取了自己的初稿,成功的選上,但最後因為不敵自己的創意,失敗了。
那麽這一次,慕婉兒也一定不會成功。偷就是偷,永遠都不可能作誠自己。
從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自己的小區開。
到家都已經是下午的三四點了,癱軟在沙發上整個家裏麵空****的。
細想著出獄也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五年的監獄生活確實給自己留下了太多的印象。
咕嚕嚕~
靜謐的空間之內,肚子的叫聲打破了寧靜。在遠處還有一碗剛剛壓好的泡麵,慕雪薇家裏麵囤的最多的就是這玩意兒,畢竟方便。
“天呐,我再也不想吃泡麵了,可是我窮啊!偉大的泡麵之神,求求您了,可憐可憐我吧。”
基本每次吃泡麵之前,慕雪薇都有一段接近與崩潰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