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她還稍稍有點不自在的用自己的手指抬了抬眼鏡,大概是沒怎麽跟別人問過題,耳朵尖都微微泛紅。
喻梨低頭看了一眼題。
然後點了點頭,小酒窩都笑出來了,小蜜糖拿過自己的筆,“當然可以呀。”
喻梨將旁邊的紙張抽過來,給康夢雨在紙上寫寫畫畫的講題。
夕陽餘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表情認真專注,軟軟的小聲音帶著點說不出的小語氣響起,像是有什麽獨特的魔力一樣,讓人看一眼心中就不自覺的安靜下來。
康夢雨有點愣的看著,就見喻梨抬頭,眨巴眨巴眸,對著她歪頭,腦袋上似乎飛起來一個小問號。
她一下子回神,“啊,不好意思,講到哪裏了?”
“哎呀,走神了嗎。”
就見喻梨托著腮幫子笑眯眯,“下課還早呢,不急啊,你一直在做題,等之後也稍微歇一歇嘛,勞逸結合。”
三兩句話,康夢雨心中那一點點不自在一下子消失殆盡,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看著繼續拿起筆給她講題的少女,抿了抿唇瓣。
溫和乖巧,又懂得照顧別人感受。
欺負她的人真的是眼瞎。
帝衡高中的確是有病。
向來覺得那些人討論的八卦不合時宜,現在應該專注與高考的康夢雨第一次這麽認同他們的那些想法。
這樣的小可愛應該是捧在手心的瑰寶,帝衡的都是什麽眼瘸玩意?
嘖,也正好,後悔死他們!
“就是這樣啦。”
喻梨眼底純淨漂亮,將自己寫好題目的那張紙推到康夢雨麵前,抬眼,“這樣就明白惹吧?”
康夢雨看著那張紙點了點頭,伸手在桌洞裏麵摸了摸。
下課鈴打響,喻梨開始收拾東西。
就聽見旁邊人叫了她一聲。
喻梨扭頭,嘴裏就被塞了一塊香甜帶著奶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