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睜眼,她就又回到了她第一次穿書過來的時點,陳暖笙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冤枉原主的時候。
隻不過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旁觀者,這具身體的原本意識好像也與她融合了,原本的情緒對她更是有不少的影響。
她幾乎可以肯定的說,她就是原主,原主就是她,雖然這種意識也不知道是怎麽冒出來的。
所以才明明不想搭理她們,但聽見這話忍不住又想反駁兩句。
不過既然已經不用她按著劇情發展,她自然不會對所謂的家人抱有期待。
想著接下來的進展,喻梨並不太想摻和進這些事情裏麵,所以還是努力賺錢不要狗帶,在劇情裏麵鹹魚成一隻小可愛。
對,沒錯。
所以梨梨不生氣,梨梨不生氣。
麻麻曾經告訴她,不能跟傻子一般見識。
隻不過剛剛轉身,就看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站在門口,推門進來。
那人的輪廓眉眼與喻梨的有些相似,卻比起喻梨的軟萌來帶著幾分桀驁的氣息,黑色的發絲微微耷拉著,有幾滴水珠滴落下來,肩膀處也是被雨水打濕,布料的顏色變得有些深。
這就是她的胞胎弟弟,江燼。
父母離婚,除了她跟著母親走了,也跟著母親姓之外,其他的兩個哥哥一個弟弟都在江家。
後來她也是因為母親去世,母親的那些極品親戚對她苛待,才被帶回了江家,準確的來說也沒多久,更不用說有個從中作梗的陳暖笙,所以,跟他們,她都不熟。
江燼剛剛從外麵回來,手中拎著個包裝精致的禮物盒,看見站在門口的少女,他先是微微一愣。
小姑娘跟她之前那浮誇的畫風完全不同,素淨的睡裙,及肩的短發,白皙的有點嬰兒肥的小臉,看著軟萌可愛,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上手捏一把。
但隨即,想起喻梨做的那些事情,江燼眉頭皺起來,少年此刻還處在有點中二的充滿自己所謂的‘正義感’的時期,他語氣不善,下意識的開口,“你又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