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被誤會還是原主的情緒作祟,喻梨隻覺得心中有些難受,抬眼這麽看著他。
畢竟不管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所有經曆她也有份,她也會難過,她也會痛,她也會委屈。
感同身受。
小姑娘沒有了平日的浮誇服飾妝容,眉眼帶著點固執,粉白的睡衣短褲,小圓臉瑩潤白皙,圓眸清澈漂亮,眼圈微微泛紅。
這幅樣子映入江燼的眼中,也不知道是不是雙胞胎的關係,一瞬間江燼心中好像也感受到了委屈的情緒,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一個恍惚,腦海之中似乎閃過了什麽,下意識往前走了半步,然後猛地驚醒,眉頭皺著,帶著點厭惡的開口。
“父親也說過了,我們不會縱著你任性,現在道歉。”
任性?
喻梨歪了歪自己的小腦袋,想著一切。
果然,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
真是越想越氣!
喻梨低下自己的小腦袋,抬腳……利落的踹了江燼一腳。
看江燼一個踉蹌,喻梨滿意的收腳。
嘖,舒服。
江燼沒想到看著軟軟小小一隻,抬腳說踹人就踹人。
喻梨的聲音又響起來。
“說的跟你們多了解我似得,我回來兩年,我們在一起待的時間有超過一天的麽?”
小姑娘眨巴著一雙大眼。
任性?
任你媽!
“你……”江燼一噎,剛想要開口。
“你要說什麽?說我回來之後就仗著江家胡作非為,任性行事?”小姑娘唇紅齒白,漂亮極了,柔軟之中帶著幾分壓迫感,抬頭,圓眸似乎眯了眯,笑的如同蜜糖一般,眼睛卻好像紅了一圈,開口,“我倒是挺好奇,江家什麽時候給我當過靠山?”
江家平日裏麵對原主的確還可以,物質生活各個方麵,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陳暖笙給灌輸的思想,總覺得原主一下子麵對這樣的財富,這樣的地位,心性會變壞,於是甚至在外麵真正知道喻梨身份的都沒有幾個,號稱鍛煉。